— 星鲸坠落 —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

心里难受、哭不出来、丧、想入水的产物。

0.
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心理不正常的患者、一个不孝也不顺的女儿、一个不懂交流的废物、一个……
大概怎么说,也不该是个人了。
0.
人间就是最生动的地狱绘图。
1.
数学题很难,别人能轻松做出来的题目,我要花上三倍的时间才能把答案看懂。第一天能自己做出来的题目,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就不会做了。
她说:“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课?”
她说:“一定是你还不够努力。”
2.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都觉得自己比较有道理,于是就吵起架来了。
“我们吵架还不都是为了你!”她是这么说的。
可我觉得,人在吵架的时候,想的都是怎么证明自己比较正确吧。
不然为什么声音会越来越大呢。
-3.
去上课的时候,看到一只怀孕的狸花母猫舔舐别家半大不小的小猫,感觉心脏被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了。
4.
教导我的有两个人 男人和女人都选择相信教出了很多考上好大学的学生的那个。在我表露出相信另一个的意图的时候,女人说:“还有三节课,上完你就别跟他学了,自己在家练吧。”
然后男人说:“不管怎样,选择的权利在你自己。”
我都快笑出来了。
5.
我不想把自己所追求的美变成模式化、规则化的一团墨水和宣纸的混合物。可所有人都说:不这样,那些好大学不会要你,你会没有文凭,会找不到工作,会……
打住,我知道了,因为我没有才华也没有学力,不这样我就无法生存下去。
-6.
他们指着男孩说:“看看你弟弟,他能把事情做得多好啊,哪像你,娇生惯养的……”
我把男孩拉过来,摸摸他的头。
他多么可爱啊,简直是金子做的,包含了大人们喜欢的一切因素,我怎么会嫉妒他呢?
于是我开始恶毒地考虑着怎么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了。
7.
女人说:“要么,你去上学校的辅导课,我们就把家教课停掉。”
我说不去,因为我听不懂,我跟不上。
女人又说:“人家老师是义务补课,你该去听听。”
子非我,不知我之愚,又为什么用她认为很合适的事情来劝说我接受呢?
-8.
因为听到的东西太多了,我不敢想象未来。有人建议我回头看看过去的开心事,我回头一看。
也只有责骂、欺骗、嘲笑和无视而已。
-9.
这个社会很可怕,和人交流也很可怕。
我不知道他人到底在想什么,很多人都戴着平易近人的官方面具,大谈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与清正廉洁,然后相约去高尔夫球场挥杆,去高档酒店干杯。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说了别人不喜欢听的话,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把头转过去了。
-10.
我想帮忙做点什么。
抱着教科书的男人瞥了我一眼,转过头去找他认为更有能力的人去了。
他甚至不记得上学期我有帮他做过事。
11.
我觉得再谈数学课,我会难受,她也会不高兴,她不说的话她自己也能好受一点。
于是我对她说:“不劳你费心。”
她愣了一下,开始用让我骨头发冷的语气细数我以前让她费心的种种。
最后她撂下一句话走了,门发出了很大的惨叫声。
“希望你以后也能让我‘不劳费心’。”
12.
对于我这种歪歪扭扭的人形物件来说,直接表达对关系不睦的人的关心大概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早就和他一样、和她一样,把关心的话扔进了责怪、命令和诅咒里。
可他们自己是这样,又反过来说我不孝不顺,没心没肺,是个在娘胎里就烂掉的坏东西。
那为什么还把我生下来?
-13.
听说伤害自己能稍微好受一点,我试过了。
不过没什么用,不管在手上割一道口子还是十道,胸腔左边的疼痛都没有丝毫减轻,然后觉得不管哪里都痛极了。
-14.
请不要肯定我,说出“你一定可以的”这样抱有期待的话。
不然在失败的时候我会感到十倍的羞愧难堪,然后你也会觉得脸上被人扇了耳光一样难受。这是两边都不得好处的事情。
15.
争吵声停下来的时候我开始思考。
一直以来我只是想做正确的事情,用正确的笔法写字,不愿走偏道。
但我现在连什么是正确的都不知道了。
-16.
想要入水,或者是坠楼、安眠药之类的事情,不只是开玩笑的想法而已,但真正想要付诸实践的时候就退缩了。
因为我是个连疼痛都害怕的胆小鬼。
17.
年迈的妇人问我:“西柚不好吃吗?为什么不吃呢?”
我笑着对她说:“西柚很好吃,我过会就把它吃完。”
那一定是相当滑稽的笑容,爬着水痕的脸说不定都皱成一团了。
18.
西柚真甜啊,甜到让人想要去死的程度了。
19.
我想成为一只河童。
至少,那样我有权利拒绝投身于这个地狱。
0.
真抱歉,吓到你了吗?
自杀什么的,虽然很美好,但我怎么可能做到。
别哭呀。
也不是一定要去死,只是对活着没什么欲望而已。
谢谢你百忙之中来探望我这个躲在钢筋水泥之间的疯人。
再见。祝你一路顺风和接受正确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评论(5)
热度(13)

2017-09-16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