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鲸坠落 —

葬礼之间

放飞自我的一个小彩蛋。
黑猫之死的衍生内容。
可爱的亡者们。

“嗨,好久不见了。”

我向一旁新墓上坐着的少年——我今后的新邻居招了招手。

“织田作之助。”

芥川龙之介向我点点头,而后一言不发。

“六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冷淡啊……”我有些无奈地抓抓头发,今天天气很好,只是偏偏在举行葬礼,空气中弥漫的悲伤把阳光都染黑了。

“黑手党来的人一个都没哭。”

其中那个金发的女子脸上虽然一派平静,但我觉得她的心正哭泣不止。

“黑手党的葬礼上不该有眼泪。”

“她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个黑手党。”

“*在巨大的不幸面前,人是不会哭泣的,织田,因为绝望的力量会把人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

“樋口一叶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黑手党。”

他话音刚落我就笑了。

“《*LE CHAT DE SCHRODINGER》对吗?想不到你也会看这种书。”

“受太宰先生的影响。”

半透明的少年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翘。

啊——啊,果然,果然,这孩子直到死后心里还对太宰念念不忘。

“对了,黑色长发的那孩子,是你妹妹吧,不会担心她吗?”

“不必担心,银她会很好。因为已经约定好了。”

“约定,吗……”

身边显出些许落寞神色的芥川君,也是因为一个约定坚持着活过了这些年也说不定。

清风拂过,树叶交叠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来自黑手党的人渐渐散去了。

“你以前就是一副认真又拼命的样子,在黑手党的人气该是不低吧。”

“在下不知。”他目送着黑衣的人们离开,目光暗了暗。

显然就是。我心里想着,觉得芥川迷茫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可爱,好像有点理解当年太宰在酒吧里对我夸他的心情了。

也许芥川龙之介的离开会成为他们心中的一道伤口,但他们可是黑手党,不会执着于已故之人,而是继续坦然地迎接生活。

“这样就好。”芥川龙之介叹气一般吐出字节。

我看了看一边站着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女,猜想他们就是太宰口中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可是太宰本人并没有出现。

“太宰他知道吗?”

“大概是知道的,在下单独与先生做了告别。”

“他没来,你好像也不怎么难过。”

“在下已经获得了先生的认可,死而无憾。”

芥川龙之介低着头掩着嘴,好像这样就能掩饰他小小的满足感。

就趁他低头这回儿,太宰治像个什么故事的主人公一般,踏着晨风姗姗来迟,手里捧着蓝色妖姬,那模样简直像是来求婚的。

太宰放下花,絮絮叨叨地向墓碑讲着话,好像是面对芥川本人一样……不,在芥川面前他永远也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事实上,他诉衷肠的对象就坐在他面前的墓碑上,只是他看不到罢了。

当太宰口中吐出“奇迹”的时候我忍不住往芥川那边看了一眼。

幽灵少年定定地凝视着太宰治的面容,眼睛里一颗一颗掉下泪来了。

被泪水沾湿的蓝色妖姬,美丽得摄人心魄。


*“巨大的不幸面前……”引用了法国作家菲利普·福雷斯特的作品《薛定谔之猫》
*《LE CHAT DE SCHRODINGER》翻译成中文就是《薛定谔之猫》






彩蛋中的彩蛋:

“哎呀,我刚刚是不是目击到了求婚现场?”

太宰刚走,银发的男人就从树后晃了出来,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一切的讨打笑容,身边叽叽喳喳围着八个男孩。

“龙之介!”

孩子们很高兴地凑过去,喊着“恭喜”之类的话。他们的祝福对象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红着脸别过头去。

“你把他吓着了,纪德。”

“哪里——这不是一副很幸福的表情吗!”

花瓣穿过他的身体飘到远处去了。

“黑色的家鸭雏鸟长大了,变成黑猫君啦。”他一副跟芥川很熟的样子走过去,拨开孩子们,使劲揉揉芥川的头发。

“承蒙夸奖。”

芥川一副不情愿的表情,眼眶还微微泛红。

这景象可真美好。

如果我们不是半透明的就更好了。


彩蛋中的彩蛋中的炸弹,毒瘤oocwarning——

第三个葬在这里的是过劳死的坂口安吾。

他呆滞地看着那三个在他生前跟他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的幽灵——和他们手中的花牌。

“呀,安吾。”红发的男人笑着叫他的名字。

“你也来了啊,一起玩吧。”

坂口安吾差点吓得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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