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鲸坠落 —

哥谭今日小雪

前文:哥谭今日无雨

预警:
①可能不是你们想看到的那种后续,但我手痒
②重要人物回老家结婚注意
③大量幻想捏造成分,如有不适请趁早离开
④人物属于他们自己,而不是我

0.
康斯坦丁扯着那人的领子说:“我要回老家结婚了。”
雪花从夜空中飘落,融化在提灯的光亮里。

1.
邻居: 那男孩搬来哥谭的那天是12月19日,雪下得很大。我早上到门外扫雪,就看到这小孩拖着个很大的行李箱开了这幢屋子的门——我好几年没看见这房子有人住了。
路人:他看上去是一个人生活。
邻居: 是啊,没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父母是谁。周围的人一开始都觉得这个看起来不超过十岁的男孩能独自在这个城市活过一个月就是蝙蝠侠保佑了。
          尤其是这个小男孩还有一张好看的脸和一对美丽的蓝眼睛。
路人:为什么这样说,正义联盟不是会帮忙在哥谭夜巡吗?
邻居: 年轻人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我们哥谭人只相信蝙蝠侠,可他都死了七年了!那些天天忙着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们,哪个会注意到一个小孩儿死在某个小巷子里?
           可偏偏这个小男孩在他那间看起来不错的屋子里活过了大半个冬天。要知道,这里的房子虽然小,但一个人住一幢就能表示他很有钱了。像我们就只能把房间分开出租。
路人:你跟他熟吗,毕竟是邻居——不不不请别担心,我只是问问,我觉得他很像我的一个熟人。
邻居:当然不,事实上这附近的人对这个小孩一无所知,他从来不与别人讲话,也没人同他搭话。
除了巷子里的流浪儿大着胆子找他借毯子,这才知道了他的名字是Batis——他老爹和他多大仇?那听上去活像只大蝙蝠。
路人:怪了,他只是个小孩子,难道不用去学校?
邻居:那小孩聪明得很,从不去学校,白天出门只是为了买食物和书本,只有傍晚的时候有人会看到他提着一盏提灯走到没有灯的小巷子里去。
         这边的巷子里有酒吧,都是活见鬼的地方,天知道他干嘛往那儿跑。
路人:他没有监护人,不会有福利机构找上门来吗?
邻居:哪个福利机构会吃饱了撑的来管这种事,那群脑袋肥得流油的有钱人只知道怎么充实他们的钱包!
邻居:好了好了你问够了没,赶紧走吧,天要黑了。
路人: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再见!

2.
路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没带伞,细小的雪花就这样迫降在他梳得整齐的黑发和额前的那撮卷毛上。
哥谭的夜晚总是来得那么迅速。路人环顾四下,空空荡荡。失去蝙蝠侠的恐惧仍盘踞在哥谭人的心里,即使那以后已经过去了七年。
一抹橘红的光亮浮动着闯入了他的余光。
路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黑发的男孩身上裹着厚实的黑色斗篷,兜帽和领口上那圈雪白的动物毛蹭在他无表情的脸上。
男孩露出来的左手提着那盏像是来自几个世纪前的灯,胸前用银链悬挂的打火机被染成了灯光的颜色,他从小巷里缓步走出来。在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的街道上他走路悄无声息,像只猫儿,也像幽灵。
男孩移动到了他房子的门前,转动钥匙打开那扇漆成乳白色的门,然后消失在屋子里的黑暗中。
路灯在这时亮了起来,街道上只剩下了路人,他借着黯淡的光亮看看房子外的信箱,上面用金色烫着“MorningStart”。
他听不见男孩的心跳声。

3.
超人与那男孩的初次见面远比街头偶遇糟糕得多。
男孩被绿头发的疯癫逃犯揪着后领,从韦恩大厦的顶层甩了下去,而超人先蝙蝠侠一步接住了他。
超人惊讶于这孩子的平静,他把小男孩放回地面,并用超级速度给他裹上安慰毛毯。但当他协同新上任的蝙蝠侠把小丑扔回阿卡汉姆后再回到那里,男孩已经不见了,问了周围的警察,却没人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带着那张毯子悄悄消失的。
超人又想起了那对泰山崩于前而不色变的钢蓝色眼睛,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把它们与故去友人的眼睛重合在一起。不,醒醒克拉克,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布鲁斯已经走了七年了。
但我仍然想念他,一刻不停。他颓然地握住手上覆盖了铅的戒指。
他记得前一天他回到瞭望塔,被同伴们告知达米安.韦恩已经回到了哥谭,接过了蝙蝠侠的面具,如果他想可以去韦恩庄园看看。
他是怎么回复的来着?
哦,他说:“我们应该邀请蝙蝠侠回到正义联盟。”
语调极其平淡,脸上保持着机器人一样没有变化的微笑。
他知道他说的事情不会发生,他也知道达米安恨他。

4.
听上去很荒谬,超人居然要亲自调查一个小男孩。
但这事就是发生了。
他在第二天去询问了巷子里的三个流浪儿,随身带着一些热乎乎、香甜又可口的蛋糕和糖果和一些厚毛毯。
他发现这些居无定所的孩子对Batis的了解比那些衣冠楚楚的邻居更多些,也更加不同。
他们说Batis和他们不一样,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他不上学但读过很多书,还不怕那些醉醺醺又整天想着打劫的流浪汉。
孩子们又说Batis和其他有房子住的大人也不一样,虽然不怎么说话,脸色也冷冰冰的,但他会给他们热的食物,甚至在雨很大的时候同意让他们到他的房子里去睡觉。他还养大狗和蝙蝠。
最小的女孩凑到他耳边:“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所以不能告诉别人哦,Batis会魔法。”
三个小孩和人高马大的“路人”挤在一起讲悄悄话。他们说Batis在手上点燃火焰,吓跑了对妹妹图谋不轨的混混。又说Batis每周去两次巷子最里面那个有怪物的酒吧,第二次出来的时候就会有很多钱。
最大的孩子说:“再多就不能告诉你了,你不能说出去。”男孩的眼睛里充满戒备,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超人也看见了他破旧的上衣下藏着一把尖刀。
他对孩子们承诺会守口如瓶,匆忙退出了小巷子。

5.
超人在值夜班的时候和神奇女侠说起了这事,他说他认为那个男孩就是布鲁斯。
美丽的女战士皱着眉头,眼中流露出悲伤。
可她到最后也只是说:你应该从悲伤中走出来,而不是一直深陷其中……如果你真的坚持,那就用你的眼睛去发现真相。
留下超人独自望着地球出神,他能看见哥谭,住着独自一人的男孩的房子仍亮着灯。
那里又开始下雪了。

end or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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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真的回老家结婚了,不过回谁的老家就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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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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